敢说,但我觉得那些人肯定还是从别处知道了什么,所以对老巩特别好,平时只要没耽误什么大事,老巩迟到早退,不按时上班,从来都没有人敢找过他的麻烦。”
“那巩家成在失踪之前的那一段时间,你有没有发现他什么异常的地方,比如情绪之类的,或者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钟翰问。
曹春英仔仔细细的想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老巩一直是挺春风得意的,他上任快两年了,在医院里也打了一点声望,大院长距离退休也越来越近了,老巩高兴都还高兴不过来呢,怎么可能会不高兴。他之前当科主任的时候,还能接触几个患者,自从提升了院长之后,已经不过问临床上手术之类的那些事了,接触的人无非就是院里的职工,我们那家医院,说到底也不是咱们a市最好最高级的那一家,所以平时能需要托老巩安排住院看病的关系户也没有谁,除了他平时打麻将的几个牌友之外,我想不出来了,就算是那些牌友,也都在一起打牌打了十年八年的了,一直没听说有什么处不好的。”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冒昧的问一句,”钟翰犹豫了一,然后才说,“你能不能坦诚的告诉我们,巩家成在作风问题这方面,有没有什么不端正的地方?”
曹春英一愣,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