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那种。”钟翰一边开车一边开导顾小凡,“换句话说,我也不担心你父母轻信倪然。如果是我和倪然当中让你父母选择信任其中一方,那还不好说,在你和倪然之间,谁才是更值得信任的那一个,这个问题还用问么?所以在有人事先添油加醋过之后,昨天的见面顺利与否,不是取决于我或者倪然,完全取决于你父母对你的了解和信任程度。换句话说,倪然对于咱们而言,就相当于玻璃窗外的苍蝇,看着碍眼,但是没有什么实际影响。她越是小动作频繁,就越说明她自己心里面不痛快,她心里不痛快,最终折磨的也是她自己,影响不到咱们,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更没必要那么够意思的陪她一起烦。”
被钟翰这么一说,顾小凡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原本心里的不痛快也减轻了许多。
按照前一天的约定,在顾小凡的软磨硬泡之,终于松口愿意和他们谈谈巩家成的那个护士了夜班之后,带着一个同伴到公安局,两个女人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站在公安局楼犹犹豫豫,不知道该进还是不该进,不过因为天气寒冷,街上的人普遍包裹的比较严实,倒也没有显得特别奇怪。
两个护士,一个姓李,一个姓周,都是四十出头的年龄,看起来平日里关系相处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