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挑了一丁点儿的错误就点名批评他,现在还暗示别的科都不要留他,他心里特别委屈什么的。”
“卢鸿发现你听到他打电话了什么反应?”
“他没发现,我一听是说这样的话,就没敲门,一个人回护士站去了,后来我们俩各自买的各自的晚饭,我怕听到了以后麻烦更多。”周护士回答。
周护士的这个说法倒也说得过去,钟翰听后点点头,又问:“这个卢鸿平日里有没有什么嗜好?比如旅游,远足,打球,钓鱼什么的这一类?”
“他好像会钓鱼,”李护士说,“但是钓的不太好,之前我听到过别人笑话他,说去水库花钱钓鱼,一杆100块钱,他蹲了一天,钓了一条不到三斤重的小鲤鱼,合着一百块钱买了一条小鲤鱼,根本就是脑袋不好使的人才会干的事儿。”
“如果真是因为没理会巩家成的暗示,就受到这样的待遇,也够冤枉的了。”顾小凡感慨了一句。
李护士嗤的一笑:“这还算委屈,我们医院还有个更委屈的呢!”
“说来听听。”钟翰饶有兴趣的听着。
“我们医院有个药局里的药剂师,叫文桂珍,本来上班上的好好的,结果四十多岁快五十了,忽然就被巩家成给坑了。”李护士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