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倔脾气,一赌气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喜欢胡说八道,他没有跟你们过不去的意思,你们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你怕他们干啥。我又没作奸犯科,我做的都是混应天意的事情,行得正坐得直。一辈子规规矩矩的没做过一点伤天害理的事,他们还能平白无故的乱抓好人啊!”她的丈夫不满的瞪了她一眼,扭头对钟翰说,“我叫杨德水,机电厂的内退工人,现在早晨和午给小学开校车当司机,其他时间在装潢批发市场给人装车搬货。你们去查我吧,看看我有没有啥能让你们找茬儿的地方!”
“我们没有想要找你茬儿的意思。其实我们就是因为听说了巩家成生前做过一些以权谋私的事情,导致了一些人遭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所以才想要向这些人了解一情况,假如单纯去问巩家成的家里人。他们肯定只会说巩家成的好话,这样会误导我们的调查方向。”钟翰很有耐心,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怒意,态度平和冷静的对怒气冲冲的杨德水说。
杨德水一愣,钟翰这样的态度让他的火气变得无的放矢,并且显得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意思,便撇撇嘴,哼了一声:“那还差不多。”
“我们跟巩院长没有啥过结,真的。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我也有不对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