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遮掩掩,躲躲藏藏,从来都是光明正大。
那么这次,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事情瞒着自己呢?顾小凡心里打了个问号。
钟翰对顾小凡这种带着揣测的眼神假装没有察觉,拉着她一起上了车,一天的工作到这里告一段落,两个人也该去吃那顿已经有些迟到了的晚饭了。
“你刚才忙什么呢,都没听到我问你对文桂珍怎么看。”车子行驶中,顾小凡把音乐音量调小了一点,开口问钟翰。
钟翰对前面的问题充耳不闻,选择直接回答顾小凡后面的那个问题:“我觉得文桂珍本人可以排除掉,不可能是动手杀巩家成的那个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小凡知道他在岔开话题,倒也没有打算对他回避的话题太过纠缠,想了想,说:“是因为身高吧?文桂珍才一百五十公分的样子,巩家成差不多一百七十五功夫,比文桂珍很多,巩家成颈后交叉的那个勒痕,基本上比较平,只有很轻微的向上趋势,也就等同于说勒住他脖子的凶手身高和他相差不多,即便是高,也是略高一点有限,巩家成的解剖结果也很清楚的摆在那里,他生前没有醉酒,也没有服用过什么安眠药、镇静剂,也没有其他能够使他丧失反抗能力的体外伤,这也就等同于说,凶手不可能是先放倒了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