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要挟他的呢?我们之前找过他前妻的娘家人,但是对方不愿意透露。”
陈警官呵呵一笑,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嘲讽:“他们当然不愿意透露了,都是一丘之貉,只不过出头露面的是白建德的小舅子梁旭,所以他活该倒霉被判刑定罪了,别人就属于缩头乌龟,干坏事儿的时候在后面出谋划策,惹麻烦了立刻就缩回去,假装这里头没有他们什么事儿似的,唉,我也是男人,虽然说比那个白建德岁数小那么一点儿,但也是结了婚成了家的人,现在人都喜欢说什么女人嫁老公等于是二次投胎,说实话,男人娶老婆不也一样么!毕竟你可不是嫁给一个人或者娶回家一个人,你得跟对方一大家子人都打交道。”
说着,他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遇到白建德这种,自己老实巴交,老婆老实巴交,结果偏僻老婆娘家人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的,也真是有够倒霉的。当初是这么回事儿,白建德和他老婆离婚了,离婚之后他老婆有病,我忘了是什么病,反正还挺严重的,人呢,就在她弟弟妹妹家里头关着,白建德去找小舅子小姨子,说要给他老婆看病,小舅子小姨子,哦,就是那个梁旭还有他妹妹,不答应,不让他见他老婆,说要看病也可以,白建德拿钱出来,他们带人去看病,反正人是不能让白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