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思想还并未成熟,再加上遇到这么大的打击,各方面都乱了章法,在一个只有父亲和女儿的家庭里挑出属于年轻女孩儿的东西并不是什么难事,基于最简单的常识判断就够了,因为这件事而受到赞扬,实在是让人有点心虚,并且这件事和破案容易与否更没有任何关联,只不过眼这个节骨眼儿上,她当然不可能去说这些所谓的理智客观的话来打击白莉莉的信息,对于死者家属而言,早日将杀害了自己亲人的罪魁祸首绳之以法,这才是最大的安慰。
“白莉莉,我们这次过来找你的目的,可能你不一定会欢迎,但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够尽量配合我们的工作,”钟翰先让白莉莉有个心理准备,然后开口问,“据我们所知,你母亲病逝的时候,你其实也是初三或者高一了吧?照理来说,那个年纪虽然还是孩子,但记忆和理解能力都已经非常好了,所以我们想让你给我们提供一些关于你父母当年为什么会离婚的具体情况。”
白莉莉的眉头几不可察的微微皱了皱,然后就佯装没有听见钟翰在问她什么事儿,低着头不说话,毛巾拿在手里不停的揉搓着。
“白莉莉,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提起来这件事,但是你刚才自己不也说,希望我们能早点把杀害你父亲的凶手绳之以法么?现在我们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