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弘业咧嘴笑了笑,“那个梁旭,又进去了!这次不知道能在里头呆多久。”
“又进去了?进看守所还是拘留所?”顾小凡有些惊讶的问。
“看守所,等着开庭呢,故意伤害。”唐弘业啧啧嘴,“白建德摊上这么个小舅子,估计以前日子也不怎么好过啊,你们猜怎么着?这个梁旭不是敲诈勒索罪,刚刑满释放么,上个月跟几个人出去喝酒,不知道是喝多了所以冲动,还是本来性格就那样,出去吃个饭也能跟邻桌的人起了冲突,然后就打起来了,就属他最勇猛,当时两桌子人打成一团,事后被打伤的人在公安局回忆都谁动手打的,别人都记得模模糊糊,就记梁旭记得最牢,说他不光打人手重,骂人也骂得凶,而且还是挑头先动手的,结果这子可好,梁旭就负了主要责任了,我确认过,白建德遇害前后的那段时间,这小子都在看守所里蹲着呢,根本没可能出来,所以假如是他作案,那他除了得会穿墙术,估计还得会隐身,否则可做不到。”
“那还真是百分百把他排除掉了,这样也好,目标更明确了。”钟翰对这个消息感觉还是很满意的,这样总好过梁旭的嫌疑同样依旧存在。
“哦,对了,刚才刘法医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们在白建德的腹腔里头找到了一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