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没有说过什么话,里面大概提到他信的到底是什么之类的?”
“没有,我躲他都来不及,哪敢问那么多啊,问多了他再拉我进去怎么办!他就总提什么大师,还说那个大师是真神,能让人有不死之身,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还说那个什么大师的,对他多器重,让他当了什么仙官还是什么的,我看啊,根本就是打算骗他钱还差不多。”小伙子撇着嘴说。
钟翰和顾小凡见状,便对他道了谢,记了这一情况,继续接来的调查。
之后又走访了两个年轻人,答案和之前的也差不多,都说最近一年多左旭尧越来越神神叨叨的,程度也是从轻到重,所以别说是收留他到家里去住宿,就算是日常打个交道,聊聊天,这些人都说唯恐避之不及。
既然不可能到朋友家里去投宿,也没有回家,更没有证据显示他离开了a市,那么左旭尧这么多天没有联系也没有踪影,就必然要通过其他途径去找一个落脚的地方,而他临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太多个人物品,只是偷走了家里预备着过年办年货的钱,这一线索让钟翰他们把视线投向了a市的大小宾馆旅店。
通过宾馆酒店的身份证登记系统,倒还真被他们找到了左旭尧的一次登记入住的记录,时间是在白建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