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他不能表现的太过于软弱无力。所以只好硬撑着,一手拉着妻子的手,一手意识的捏着左旭尧身上棉被的一角,就好像是怕昏睡中的儿子又忽然苏醒,再次闹着要离开似的。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儿子为什么会这样?他是不是受了什么精神刺激了?他到底是怎么了?”左旭尧的妈妈一边哭一边问医生。
医生也爱莫能助,只是摇摇头:“这个我现在也不能结论,刚才他刚醒的时候我进来问他几个简单的问题,基本上都是关于他的基本情况什么的,他表现得挺正常的,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是不是你们方才跟他说了什么,让他受到刺激了?正常来讲,如果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不应该这样的。”
“我们刚才看他好像还有点搞不清楚自己在哪儿,就是告诉他,他这是在医院,没事,打打吊瓶就会好起来的,结果他一听这话,忽然之间整个人就都不对劲儿了,这话也不应该能刺激到他什么啊!”左旭尧爸爸满腹疑惑。
医生听他这么一说,也有些茫然了,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合理的解释,只好摇摇头,说:“那就不太清楚了,等他醒了之后看看情况吧,不行的话……就找精神科那边的医生过来会诊一,看看应该怎么处理。”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