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一些恐怕不适合你们在场旁听,并且除了出于公务考虑之外,不让你们旁听本身也有为你们着想的成分在里面,所以还是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的工作,选择回避。”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左旭尧妈妈二话不说就表示了反对,“我儿子还躺在病床上呢,你们进去问他问题,又不让我们在场,万一有什么刺激到他的,我们都不知道,那可不行,我不同意这样的安排。你们要是想跟他说话,就必须我和他爸爸都在场,否则你们就算说破天,我也还是不会同意的。”
“是啊,警察同志,你们也理解理解我们做父母的心情,假如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换成是你们的家里人,你们会放得心么?”左旭尧爸爸也是一样观点。
顾小凡为难的看看钟翰,钟翰考虑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说:“好吧,那我同意你们暂时进去,但是假如你们的儿子涉及到与一些更严重的刑事案件有关联,那我们就必须请家属回避,希望你们能有个心理准备,我们把话说在前面了,并且已经算是破了例的统一你们进去,到了你们必须回避的时候,假如不配合,或者干涉我们的对话询问,那就只能按照妨碍公务处理了。”
左旭尧妈妈没想到钟翰会这么说,又见他面色严峻,一子也有点没了主张,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