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大的亏,就只有文桂珍和卢鸿,他们两个都实实在在的受到了经济损失,并且还在精神上也遭到了巩家成的羞辱,变成了其他同事眼中的笑柄。你觉得呢?”
“你说的这些都对,不过我觉得,卢鸿是因为不愿意给巩家成送礼,舍不得拿钱出来,所以才遭受到了那样的待遇,假如说他决定要屈服于现实,屈服于现状,狠狠心,多拿出一些钱来打点巩家成,那你觉得他的问题还会继续存在,还会继续影响他的生活么?”钟翰问顾小凡。
“那应该就不会了,咱们之前了解到的情况不就是说巩家成这个人有点贪心,所以胃口比较大,小鱼小虾入不了眼么,我估计要是舍得大出血的话,他肯定不会放着肥肉不吃的。”顾小凡摇摇头。
钟翰也赞同她的这种回答,于是继续问:“那文桂珍呢?”
顾小凡一想,文桂珍的情况和卢鸿还真不一样,卢鸿毕竟还被绑在医院里头,等于是留着一个豁口儿,等着他自己什么时候看清楚形势,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而文桂珍则相当于被巩家成给她的职业生涯判了个“斩立决”,当着全院职工的面被开除了职务,不管她再怎么想疏通,也没有机会了。
“还真是,虽然卢鸿和文桂珍都吃过巩家成的亏,但是只有文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