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来往最为密切,并且关系比较**的女人,我们还掌握了你丈夫和她们经常出入的一些场所,在她们身上的一些金额比较大的开销,具体的细节,我们了解到很多,我只能说,你丈夫对女人倒是挺慷慨的。”
邓名姝的脸红了,这个红并不是害羞的潮红,而是愤怒的涨红,她两只手在桌子上钻成拳头,眼睛死死的盯着照片,眼神里除了恼火之外,还有些隐隐的困惑。
钟翰见缝插针的对她说:“那个所谓的大师,如果真的有那个能耐帮你拴住你丈夫的心,你丈夫最近会是这样的表现么?据我们所知,你可也是严格的遵照了他的指示去一步一步实施所谓对有罪之人的救赎吧?”
“什么救赎!师傅说那是诅咒,让我找一个勾搭我老公的坏女人,或者和那些女人一样不正经的女人,按照他教我的步骤去做,就能了血咒,以后让那些女人都离我老公远一点!”邓名姝松了口,虽然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杀害韩玉环的动机和左旭尧他们不太一样,但是至少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她有些崩溃的摇着头,“为什么会这样啊,我明明一步都不差的照做了,师傅说要尸体必须保持完整,我发现那个贱。人的脑袋都被砸碎了,我还特意把碎骨头渣都捡回来放好!为什么我老公没有好好的收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