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的考虑一,就算你不顾及自己的安全,也总要考虑孩子的安全,刚才的照片你也看到了,你觉得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人,还有多少残存的人性?”钟翰见状,连忙在一旁开口做她的思想工作。
文桂珍抽泣着,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好像了决心似的,抹抹眼睛,问:“你们刚才问我老头儿手上有没有伤,是啥意思?”
顾小凡犹豫了一,观察了一文桂珍的状态,然后说:“巩家成死的时候,是被人用钓鱼的鱼线活活勒死的,所以我们想要让你帮忙回忆一……”
“不用回忆了,我知道了。”文桂珍听到顾小凡说出巩家成的致死原因,忽然好像坚定了决心似的,“你们等会儿,我给你们那个东西,你们看看是不是就是你们要找的。”
说完,她起身走进客厅一端的小厨房,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卷鱼线,递给钟翰:“他手上之前就伤了,我第二天早上发现的,问他怎么弄的,他也不告诉我,遮遮掩掩的,后来我在家里找到了这个,我还纳闷呢,我们家里没有人会钓鱼,连鱼竿都没有,怎么会有这么一卷钓鱼的鱼线,我问他,他也不说,原本我都没太在意,结果你们一说……”
钟翰连忙拿出一个证物袋,小心翼翼的把那卷鱼线装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