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个什么荷花,那么大一个荷花塘,一年得多挣钱啊,八辈子的福报都在这里面了!”声音不比女人的小。
陆墨听了这话,在阴影里直皱眉,又是嫌他们说话粗鄙难听,又是怕声音太大吵醒了阿黛,可偏生人家是长辈,又不能说她们,只好站在那里看着这两口子。
女人见陆墨在那里站着,怪叫一声:“哎呦,我说阿墨啊,你也太不懂事了吧!我跟你舅舅这么千里迢迢的赶过来,不说要好酒好饭,这粗茶淡饭你都舍不得给一口吗?还在这里愣着做什么,快去做饭啊!不用管我和你舅舅,我们自个儿坐这里聊聊天就好。”
陆墨抿了抿嘴,进厨房了。还好昨天阿黛捡了一窝野鸡蛋回来,不然还真拿不出东西来招待这两口子。
男人和女人声音都大得出奇,陆黛就是再困也被吵醒了,听到那女人说她阿姐,陆黛是怎么也睡不去了,咕噜一爬起来套上衣服,叠好被子就赶紧出来。却也没有直接进堂,而是站在房门处仔细打量了一番来人。
男人是陆黛和陆墨母亲陆欧氏的弟弟欧世强,明明长得一副杀猪匠的样子,却偏要穿长衫。据说在县城里面管着一家绣庄,家里面也算是富足。可是自从陆欧氏死了之后,欧家与陆家就再也没有来往了,也不知道今天是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