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就不应该睡,谁知道这陆墨是几点钟又开始发高烧的啊!想起古代这医疗水平,随便一个风寒都有可能要人命,更别说接二连三的高烧了,陆黛心里不由得更加着急。
现在是巳时,又是五月这种时节,有劳动力的应该都出去干活了,陆黛想了想,她只能去找陆秀才了!
跺了跺脚,拉上门,陆黛便顺着昨天记忆中的路线往陆老二家跑去。不过很可惜,陆老二家没有人,倒是陆老二隔壁正在弄花样子的王家媳妇儿看到急吼吼的陆黛,损了一句:“哟,奔丧呐!”
老实说,王家媳妇儿这话是恶毒了,她再跟陆黛不对付,陆黛也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家里虽然不好,但是好在人还算乖巧,所以村里人对她也都有几分怜爱。要是让别人知道王家媳妇儿这么说陆黛,那口水能把王家媳妇儿淹死!
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开口闭口“奔丧”真的很恶毒的好么!
王家媳妇儿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看到周围没有旁人,脸上还是强自镇定。
陆黛一听这话就怒了,停脚,冷笑着瞅了王家媳妇儿一眼:“奔丧倒不至于,来给你吊唁的!”
听了这话,王家媳妇儿又想跟陆黛吵两句,可是又怕吵起来把别人招来,陆黛这是来陆老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