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陆黛扭头翻了个白眼,陆秀才没有看到。
陆黛正要大声喊蒲老爹,就见蒲老爹又出来了,背上的空背篓变成了斜挎着的旧木箱:“走吧!每次都这样,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善良人!”
陆黛哭笑不得,她能欺负谁?
陆秀才笑了笑,恭恭敬敬道:“又麻烦蒲老爹了!”
陆黛惊讶的看着蒲老爹和陆秀才,敢情这种事发生不止一次两次了,敢情这两个人都已经习惯了!
蒲老爹虽然是一个乡郎中,医术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但是有颗父母心还真没错,这些年要不是他帮衬着,就陆墨那个身子骨,东折腾西折腾,早就把自己给折腾没了。(http://.)。每次陆黛来求蒲老爹给陆墨看病,蒲老爹都是一副“没钱不行”的模样,可每次都心软了。
与其说是在拒绝陆黛,主要还是蒲老爹有点看不惯陆黛唯唯诺诺胆小的样子,所以总逗她。谁知道这陆阿黛越逗越胆小越唯唯诺诺,见了他干脆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了。昨天蒲老爹也听说了阿黛干的好事,今天一见阿黛,果然跟以往不一样了,想着陆阿黛或许是脑子开窍了,心里甚是欣慰。
陆黛一路催着蒲老爹和陆秀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