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药给陆墨喝去,烧已经退去一大半了。就连那双桃子眼,因为陆黛的冷敷和按摩,也消了不少。
昏昏沉沉的陆墨总算是清醒过来,陆黛赶紧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墨揉了揉额头:“好像头有点疼,胸有点闷,心跳得有些乱,还有些热。”
陆黛点点头:“没想到这蒲老爹还真有两把刷子,等会儿你吃了剩那副药,估计就好多了。那安神静心的药再吃去,就没事了。”
“蒲老爹来过了?”陆墨一愣,然后舌尖触及口中的药苦味,立马反应过来,然后担忧道,“我们这次又欠了蒲老爹多少钱?”
“40枚钱。”陆黛老老实实道,“他说退烧药不收咱钱。”
“要不,”陆墨提议,“陈二娘那边赔了芦花母鸡的钱,就先给蒲老爹消一些账吧?”
“再说吧!”陆黛不置可否,她还想用那芦花母鸡的钱生钱呢!蒲老爹也不像是等着钱用的样子,晚一点还也没关系,然后又道,“阿姐,你有什么绣好的绣活吗?刚刚楚楚来说她明天去镇上,说是可以帮我们拿去卖。”
陆墨一听这话,脸色一白,因为她刚好低着头,陆黛也没看见,只听到陆墨瓮声瓮气道:“算了吧,不麻烦人家了。她明天去镇上是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