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黛等不及了。
陆墨的身体太差,陆黛不敢把这些说出来让她伤神费心,只好闷在自己心里。好在她并不是真正的十岁的小姑娘,好歹是混过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新女性,这么点事情她还是应付得来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陆黛生怕蒲老爹出门采药去了,一大早就跑到蒲老爹家要葫芦,结果被蒲老爹留来帮忙砍药材。自己家还欠着医药费,陆黛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动手帮忙。
蒲老爹也不让陆黛白帮忙,前一天晚上蒲老爹跟何叔一起出门捉田鸡,捉了不少,两家分了。蒲老爹家就他一个人,根本吃不完,于是蒲老爹又分给陆家姐妹一大半,都是料理好了的,直接锅炒也可以,煮粥也行,都是极好的。
陆黛兢兢业业的砍了一上午的药材,最后在蒲老爹吹胡子瞪眼中拎着田鸡腿、搂着四个掏干净了的老葫芦,嬉皮笑脸的回家了。
蒲老爹觉得特别的郁卒:“阿黛,我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你这丫头这么死不要脸呢?”
陆黛可委屈:“我怎么死不要脸了?蒲老爹你自己说,你叫我帮你砍药材,我是不是二话不说就帮你砍了啊?”
一提这个,蒲老爹气得更厉害:“有你这么砍药草的吗?砍得满地都是,一截长一截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