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唐婆婆明知道我不会答应来的,为什么不直接回掉她,还来问我做什么?多此一举啊!”
“阿黛,你做得很好!”陆墨想了想,道,“唐婆婆的心思我大概能猜到两分。那清倌毕竟是给里长的儿子做小妾,里长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但是我们整个白石镇都归他管,唐婆婆大概是怕得罪了人家。现在由你这边回绝,她就传个话而已,也不存在得不得罪人这一说了。”
陆黛听完恍然大悟,自己果然是走的路太少,经验不够丰富。
不由得有些担心了:“那里长不会找我麻烦吧?”
陆墨摇摇头:“应该不至于,一来你不是正儿八经的整容匠,他也奈何不了你,二来,上次土匪来袭,他一个人收拾东西跑了,丢一镇子的百姓,惹得县太爷心里不爽快,要是现在再有什么事情,捅上去了,够他喝一壶的了!”
陆墨这么一说,陆黛放心来。再说了,上次那县太爷夸自己来着,那里长看着的吧,有这忌讳,应该不会找她麻烦了。
于是放心去后菜园子看自己种的花。
刚到后,便看到有人站在她家菜园子里面,鬼鬼祟祟的。陆黛意识的喊了一句:“谁?干嘛呢?”
那人抬头看了陆黛一眼,满脸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