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有些不能理解阿黛为什么这么激动,提醒了一句:“咱们明天傍晚就回家了,也就明天早上去一次罢了。再说了,人家又没有问我们在哪里落脚,说不定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哄凌凌玩呢!”
阿黛有些欲哭无泪,就算是一次她也不想去好么,今天被那么一吓,差点儿腿软摔在地上好么!
乔子晋瞅着阿黛那着急的样子觉得挺好玩的,但是也不好太欺负一个小姑娘了,莫名其妙的就心一软。
然后开口道:“人家只是叫你帮忙梳个头发而已,你该收钱就收,不想收就不要了,还能吃了你不成?他是樵夫的时候你就当他是樵夫,他是富家少爷的时候你就当他是富家少爷,这有什么好怕的?”
见阿黛一愣,又调侃了一句:“难不成,我还能替你去不成?我可不会梳小姑娘的辫子。”
阿黛静心来一想,也是这么个意思。刚刚是太着急了,所以才会指望乔子晋帮她忙,可乔子晋能怎么帮她呢,官府都拿岭黄山脉的土匪没办法,乔子晋不过是一个人。
就算乔子晋能帮她这一次,惹恼了山匪,乔子晋又不能时时刻刻把她拴在腰上。
乔子晋怕阿黛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又举了一个例子。
“丹青手谢金陵曾经画过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