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我不想跟他撕破脸。”
药奴依然在坚持:“主人在给小姐施针,乔公子可以去寨子里等候。”
乔子晋冷笑:“我也不为难你,我去那边等你们,一炷香之后,你们还没出现,就不要怪我不重往日情分了。”然后就真的转身走了。
就是这么巧,乔子晋说的那边,是黑田。
并没有一炷香,陆展亭就出现了,大概是被药奴提着运轻功过来的,陆展亭面不改色,药奴却是呼吸声粗重。
陆展亭笑道:“乔公子这是何意?”
乔子晋气极反笑:“我是何意?陆太医不是在寨子里施针么,来得这样快!”
陆展亭面不改色的撒谎:“你没看我家药奴累成这样,怕乔公子久候,药奴可是拼了命跑回寨子把我带过来。”
这话,连陆展亭自己都不可能信,可是他就是要说。
一炷香的时间,根本不可能从寨子赶到这里,除非是轻功卓绝的人。陆展亭不会武功,没有丝毫内力,药奴的轻功也是普普通通。然而现在陆展亭站在这里,说明他刚刚根本不可能在寨子。
乔子晋当然知道一炷香时间太短,他刚刚没有逼陆展亭出来,而是给了一炷香的时间,不过是为了告诉陆展亭,他知道他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