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秋官见阿黛走了,只当是自己戳中了人家的痛处,于是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到旁边看热闹的秦三娃,抢了人家的炮仗放了,得意洋洋的回家去了。
到家后,花母见儿子高兴成这样,随口就问了一句:“遇到什么好事情了?”
花秋官也不含糊,把事情跟花母讲了。花母倒不是那么高兴,叹了口气:“你何苦去惹人家?要是你姨母知道了,只怕更不待见我们花家了!”
花秋官撇撇嘴:“就算是没有这事,你以为姨母就待见我们了?那怎么不见她给我爹捐个官当当?也不见她在镇上给我爹置两套房产什么的!”
花秋官这么一说,花母不仅没有反驳,反而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话也是没有别人听见,不然人家还不定怎么比试花家呢!嫡女和庶子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情分,人家嫡亲的弟弟都没有要人家补贴呢,凭什么让人家拿着夫家的产业来补贴你这不成器的庶弟!
阿黛回到白石镇的时候,已经到傍晚了,这个时候,自然也不好去找乔子晋,阿黛收拾了一,吃了晚饭,便关好门窗睡了。
一个人难免会有些害怕,还好有小白陪着。小白这段时间被到处噼里啪啦响的鞭炮给吓坏了,成天躲在二楼的床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