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阿黛很诧异的,阿绿是伺候凌凌的人,怎么去给伯邪沏茶?再看凌凌那得意样儿,阿黛瞬间明白了,沏茶是假,打听消息是真吧!顾引章的父亲跟伯邪是一伙的,那顾引章势必是带了某些消息来的。
阿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问凌凌:“你想梳个什么样的头发?”
凌凌想了想,道:“省事儿的!”
阿黛无语,马尾最省事儿了!
凌凌也知道自己这话有歧义,又解释道:“我是说,利落的!我头发太长,这山上树多,总是挂在这里挂在那里。”
阿黛想象了一那画面,乐了,一边强忍着笑,一边道:“没事,我给你梳一个最利落的。”
凌凌的头发虽然长,却并不打结。阿黛梳顺了以后,中间的头发分成两股在头上拢起来,一左一右绑了两个紧梆梆的包子,然后把四周的散发编成一根一根的小辫子,缠绕上去再垂来,别了几个海棠花的发箍。
凌凌从没见过这种梳法,倒不是多好看,就是干净利落得紧,显得人也特别的精神。她甚是满意。
阿黛正要想法子跟凌凌是顾引章的事情,便听到凌凌抓着直晃悠的辫子,道:“还是顾引章懂事,知道把你带上山来,不过,你怎么跟顾引章走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