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总归是要回来的。有盼头,又哪里觉得苦了?”
阿黛自然听出了东篱夫人话中的劝解之意,于是笑道:“想来他刚到京城,事情多得很,又许多天未曾休息了,哪里会着急往这边送信来。那我便再等两日看看。”
既听了东篱夫人的规劝,又表明了自己跟东篱夫人不一样的心态。
不卑不亢,也不盲从。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来说,已经是很难得的了。东篱夫人心里点了点头,笑道:“这样也好。你应该也累了,我让人送洗澡水到你里,明天我带你去荷花池里泛舟玩。”
阿黛这个时候确实也困了,见东篱夫人这么说,忙答应了。洗完澡之后,照例是阿阮带人来收拾,收拾完了之后,阿阮问阿黛:“要不我帮你绞一头发吧?”
却发现阿黛已经擦着头发睡着了。
不由得哑然失笑,见阿黛把帕子抓得死紧,便又拿了一块干帕子,替他把头发绞干,然后把人搬到床上去。赶了蚊子放帐子来。
心里却想着,竹里馆的那位到现在还没醒,这两人之前不知道受了多大的罪呢!尤其是,一个还带着伤,一个是比她还要小几岁的小姑娘。
叹息了几声,便关好门出去了,照例替阿黛把窗户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