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夫人见她茫然,提点道:“你猜大公主找的那个情人是谁?据说。先皇驾崩,也有被大公主气的的原因。”
阿黛是聪明人,一听到这里。心里就有了不祥的预感。不由得辩驳道:“我堂哥是读圣贤书的人,迂腐得很。断不可能跟一个有夫之妇在一起的!”
两年前、读书人,再加上之前那些提到陆离的字条,阿黛不往陆秀才身上想都不行了。
东篱夫人看了阿黛一眼,奇道:“她是公主,想跟谁在一起,谁还能拒绝不成?更何况一个无权无势的读书人。”
这,阿黛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了,也顾不得想别的了,只问道:“那我堂兄之前一直在公主府吗?”
东篱夫人叹了口气:“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去年龙神节前,李先烈跑到先皇面前状告大公主,先皇被气得卧床不起,大公主恼羞成怒,给李先烈安了个贪墨的罪名,活活给打死了。李先烈的父亲是宁国公,跟长陵将军府有那么一些关系,为了给儿子报仇,向太子投名状也不是不可能的。”
阿黛恍然大悟:“难怪公主府惨案,新皇登基就跟没事儿一样。”
东篱夫人点头:“那是有从龙之功的人,我跟你说这些,就是让你心里有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