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慵懒而优雅,但又隐隐透着一丝危险。
清宁看着光珠照耀的清扬,忽然有了一点陌生的感觉。
曾经的清扬。在她眼中就是个小孩子。与其说,清逸上学后是清扬在照顾清宁,也可以说,是清宁看着清扬一点点从一个熊孩子长大,到如今,成长成一个睿智而优雅的少年。
他们分别多久了呢。清宁神思恍惚,似乎,就是清扬来白象学院的三年啊。
三年间,成长变化这么多吗?
“宁宁,学院和族学不一样。确切的说。你不能用看待族学的眼光看待学院,尤其是中等学院。”清扬语气很慢,像是等清宁一字一句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族学嘛,大部分人都是同姓血亲,血脉相连,问三个人就能和另一个人扯上关系。大家互相之间熟得很。
就像你小时候逃学,恐怕父母知道这消息的时间比大哥还早,随便一个人漏一句,那个家就没有什么秘密。”清扬轻笑出声,他们家人都实在想不通,这最小的小家伙倒底是怎么教出来的,胆子也忒大了。
“族学中的人,除了你的亲戚,就是依附于方家的其他家族的子弟。他们的长辈依附于方家的长辈,他们的小辈就可能依附于方家的小辈。
所以,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