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放过吧。”
坐在他身旁的老者沉默半响,才悠悠地道:“现在说这个还太早。”
闻言,先前提出疑问的老者立刻明白了,也随之沉默了,继续看向场中的比赛,只是,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渐渐消散在空中。
而此时,在另一侧的一间大包厢中,却是一副完全不同的情形。
包厢中仅仅坐着十几位观众,却吵吵闹闹如市场。
“哼,我说你今年怎么不断激我,硬要跟我赌,真是,想起一次就气死一次,你给我等着!”说话的,是一位个子非常高,但整个人非常瘦的中年男子,正是皇家中等学院,武道学院的副院长郑多罗,满脸气愤地放狠话。
被郑多罗抱怨的人,此时却笑得连眼睛都看不到了,不是陈德智还能是谁?
“你那猴儿酒就别想再要回去了,我的徒弟就是比你的争气,不服?不服那就也教出一个这么优秀的学生啊。放心,我等着,我一点都不着急,这样的学生,等你三十年,切,你也找不到!”
陈德智最近可谓是得意得很啊,这届中等学院大比开始前,他就激着几个老家伙跟他定赌约,而且激着每个人都拿出了宝贝。
他们这些老家伙轻易不会亲自动手争个胜负,但可以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