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绝对是一副乖乖配合调查的模样,她说出的话也着实合情合理,一番询问来,让人挑不出半点错。
可是俞含章那张大黑脸反而更黑了,正是因为挑不出错,也意味着他没办法取得突破。
如今,当时身处现场的人,他大概是都询问过了,可惜,有用的消息半点没有,令人心急上火。
“吱呀。”
修瑾推门而入,站在门边,少年因着刚刚病起,身着白衫,简单,素雅,舒适,对着坐在清宁床边的俞含章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五分客气五分强势:
“清宁才刚刚醒来,精力不济。而且当时的情况,不少人都在场,该说的也都说了,清宁这边也实在没什么能多说的,这询问也该结束了吧,请。”
清宁似乎看到俞含章的大黑脸更黑了,有些踌躇的思量片刻,还是起身离开了房间。
虽然来也没打招呼,走也没打招呼,不过清宁还是松了一口气,和这些人打交道,不由得就会带着两分紧张,不舒服得很。
修瑾一直站在门口,也没有往外送,待俞含章走了,他自己走向清宁床边,抽掉清宁身后的靠垫,自己坐了上去,把清宁揽进怀里,靠着自己。
清宁此时也是一身素白衣衫,在能见客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