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训练设施、器材,在夜色中像是沉睡的巨兽。
大致熟悉了军营的构造后,清宁和修瑾从各自的储物袋中拿出了大包行礼,一点也不严谨周到地装作没有储物锦袋。
待到清宁回到自己的宿舍时,发现门是锁着的,里面也没有光亮,清宁以为同宿舍的姑娘还没有回来,或者都已经睡了,于是轻手轻脚地自己用钥匙开了宿舍门。
门一开,却发现不对劲了,原来房间里面是将光珠遮掩大半,只留一点点小光源的,四位凑在一起玩牌的姑娘。
顿时,玩牌的姑娘们受到了惊吓,与清宁大眼瞪小眼僵持了片刻,直到清宁进入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你,你新来的?”
正对着清宁坐的一位姑娘起身询问,其他几位神情依然紧张,紧张中还带着困惑,紧紧盯着清宁。
清宁点点头,对着围坐在一起的四位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我是方宁,来参加助军,刚刚分配过来的。”
“要命啊,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妈妈呀,我还以为是督查,吓得魂都了!”
“吓得我心都不会跳了,好怕怕。”
……
小姑娘们立刻集体长舒一口气,身体放松来,纷纷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