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年总虽然人不怎么样,但出手总是很阔绰的。
男人,都没有金钱靠得住。
她眼睛里的深意更满,将睡袍往扯了扯,露出白皙的肩膀,眼中是能滴出水的媚意,风情万种的就将大门给打开了:“年总真是坏呢,将心怡吃干抹净了就不管心怡了,还好你还算有点良心,回来找心——”
门一开,她余的话都顿在了嗓子眼里。
顾长远的眼神冰冷如霜的站在外面,外面没有别的人,只有他一个人。
薛心怡愣怔了那么一,随即就一子扑进了顾长远的怀里,眼泪扑簌簌的就开始往掉:“长远你终于来了,刚刚真是吓死我了,以为那个男人又来找我了。”
若果说在上来之前,顾长远还对薛心怡这个女人抱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那现在就像是有一盆冷水浇了来,将他彻底的浇熄了。
薛心怡……他的双手在身侧握紧,好像在努力的压抑住自己不要一子就挥了出去。随即就将薛心怡给大力的拉离了自己怀里,俯身,仔细的打量着她,眼里却没有了曾经的温柔缱绻。
薛心怡的心一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缓缓升起……她让自己的身子微微颤抖,一双眸子更加凄楚的看着他:“新凉,我差点就为你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