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的人-流。好一会儿,十分自然地拿起她的手儿,用他略为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纤纤十指。
很轻,可是,很意蕴流长。
“要不要我送你上营销部?”他问。不确定她是不是脸皮薄得不敢再去公司。
“不要。”她闷声。他还嫌不够乱么?估计她现在身上打上“容谦的情人”的烙印,这会儿就算拿出结婚证给大家看,人家也会以为是个假结婚证。
老婆怎么会和老公在公司办公室大干三小时呢?只有情人之间才会这么基情。
闻着他浓郁的男人气息,她的思路不是太畅。她都怀疑自从和他结婚,自个儿变笨了。
手掌不知不觉摸摸腹间,唉,这里会有胎气吗?
远远看到燕子的宝马向花园外面开来,他们之间真的很熟,虽然无法无天的燕子看上去有点害怕容谦,但总算是那些人里面唯一敢和容谦谈笑的一个。
乔云雪撇撇嘴儿:“燕子到底是你……”忽然闭上嘴儿,她不问这个。她要尊重他的朋友圈子,一边保护自己的小心肝儿。
摸摸鼻子,她可爱地笑笑:“容先生,该走了。”
“容谦。”他说。这个称呼,他提醒很多次了,可是被提醒的人似乎是故意遗忘似的,总是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