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情妇。”乔云雪一把推开门,狠狠瞪着施靖,“我是容谦的妻子。施靖,想暗地里诽谤人,也得等这人走远了才好意思吧?”
施靖哑了。半天才拿起毛巾擦汗水,老脸挂不住,讪讪地:“你要是是容谦的妻子,我还是容谦的老子呢!”
你明明就是个龟孙子!
张张嘴儿,乔云雪却没再和施靖争吵。她才不和极品多说话,免得自己被影响成极品。
走到电梯口,她瞪着总裁电梯,皱眉儿——这电梯真能识别男女吗?
两部公用电梯一直在面上不来。她又瞅着了总裁电梯,忽然大大方方按上——如果真被抓住了,她就告诉京华某总裁,浪费资源是不对的,应该给有需要的人坐。
果然进去,可上了五十楼也没报警。她跳了出去,被砸到馅饼一样的喜悦,绕过大办公室,轻轻敲开容谦的门:“嗨——”
一进去,她闷哼:“容谦你骗我,那什么总裁电梯根本不会报警。”
“怎么不会?”容谦挑眉,四平八稳的模样,“当然,有可能报警装置坏了。”
“是么?”乔云雪皱眉,忽然眉眼弯弯,“这样更好,我以后都悄悄坐那个电梯。真是的,这么高的楼,三个电梯根本不够用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