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反应。”容谦的声音没温度。
听着,乔云雪慢慢地终于懂了,脸儿红到脖子上——他居然说他对她有反应。他明明可以装糊涂的嘛,为什么不装糊涂呀他!
但乔云雪显然没打算继续了,连睡在一起都不敢。脸红红的她可没那么容易忘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这会儿哪敢睡到他身边。早赤着脚跳,很文静的模样儿:“你先睡,我去去就来。”
她坚决打算去了就不来了。
拉开卧室门,乔云雪吓得倒退两步。瞪着燕子:“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燕子嘟嘴儿,“我睡不着。所以我就过来了。你怎么出来了?正好,你出来,我和容先生聊天。”
“现在两点了。”乔云雪一指墙上法式镀金大挂钟,“你不打算睡了?”
“要睡觉我在家睡得更舒服。”燕子拼命跳脚看里面,“我就是来找点家里没有的东西。譬如快乐,譬如男人……”
不等燕子说完,乔云雪转过身来,要说什么,可一见容谦的目光,她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半个字也说不上来了。
容谦居然盯着燕子看,看的还是没多少布的睡衣,从吊带往扫视……
当容谦扫视到腰际时,乔云雪关了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