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压根故意在消遣她,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连一本书,都拿过两次用。可是,他那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她就不明白了,他明明做的事让人想愤怒啊,结果就让人心疼。
搂过被子,将自个儿整个包起来,她闷哼:“睡觉!”
结果她没睡着,不一会儿他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坐起来,默默凝着他平静俊美的脸孔,心中的迷惑像豆芽般疯长起来。
“容谦,你到底在搞什么?”她喃喃着。他昨天可没有今天这般君子,居然坐怀不乱,一起和她看《人之初》,还能保持心平气和,睡得这么安稳。
他一定是故意的。
一个男人能练就这境界,不是傻子就是人精,他是哪一种?
据她看来,前一种可能些。被她抓着他就结婚,被她摆平,他才知道反扑。
当然不是人精。
揣摩着容谦的心思,乔云雪晚上一点还没睡着。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微肿起。她居然有了熊猫眼。
“容先生心情很好,气色不错。”燕子搭着二郎腿,笑盈盈扫过一对“情人”,十分中肯地发表她的意见,“乔小姐,你气色不好。是因为容先生没满足乔小姐么?如果实在激不起容先生的性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