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大步上前,二话不说抓紧燕子双臂,上打量着,眸光闪闪,似乎已经在构造人体艺术画的构思。
燕子身子一缩,忽然大喊一声,挣开舒渔,也般朝外面跑去:“色鬼啊色鬼!救命啊救命!”
正在外面收拾油画的乔云雪一愣,忽然抿嘴笑了——原来舒渔可以制服燕子啊!太好了!
舒渔还在叹息:“这么好的模特儿,就这么跑了,太可惜了……”
舒渔遗憾地离开了。
天色已经暗了,爸妈已经回来做饭。乔云雪刚刚把外面的油画收完,还没站稳呢,燕子又大摇大摆地回来,小脑袋抬得高高的:“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吓跑啊!做梦!反正你没生个宝宝来,我就跟定你了。哼哼,本姑娘的耐力是无穷无尽的。”
怎么这样吓都吓不跑?乔云雪头痛地瞪着燕子:“信不信我把你绑了送给舒渔做人体模特儿?”
燕子咧开小嘴儿乐了:“瞧瞧吧,终于生气了。我就说,容先生那么疼我,你怎么可能不吃醋呢!”
“我当然吃醋。我一身都是酸味,我身上的肉都酸了。”乔云雪懊恼得捏上燕子的鼻子,“不用你提醒,我会给他生宝宝,而且是聪明健康的宝宝。你要是再搂着容先生的胳膊,我可能会拿刀砍你。所以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