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脸凶神恶煞,“我就住定了,我追定容先生了。我对容先生的景仰爱慕如涛涛江水,源源不绝。我总有一天打动容先生的心,让你做没人要的黄脸婆。”
容谦唇颤了颤,却没有作声。
乔云雪闷哼,忽然扬高嗓门:“事儿还没完呢。燕子,做饭,拆洗被单和地板大扫除,请选择。”
“我是客人。”燕子快澄清。
“哦,我记起来了,燕子确实是客人。”摸摸鼻子,乔云雪好笑地瞄过燕子,这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千金大小姐,要她交钱倒是爽快。可十指不沾水米,一听做家务就想撇清关系。
“知道就好。”燕子重重地说。
乔云雪眉眼弯弯:“听说是客人,据说还是容先生的爱慕者,总有一天会打动容先生的心。据说昨天还忘情地抱到一块儿。容先生,果然家花不如野花香啦!”
“云雪想多了。”容谦长眸一闪。
乔云雪只瞄着燕子:“做饭,拆洗被单和地板大扫除?选哪样?”
“我……”燕子憋红了小脸儿,忽然小嘴儿一扁,“我不是容先生的爱慕者,我不是了。”
这么快就认输?
乔云雪摸摸鼻子,这丫头是她见过最娇惯的女人,一听做家务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