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谦的情人。为了不被容先生踹了,我得找个让容谦不能拒绝的机会,才好和容谦说。”
“你……”苏青兰很生气,但总算记得是自己求人,咬咬牙压不悦,“明天就是星期一了,说不定明天京华就会找上律师起诉。云雪,你得快点呀,要不然我母子全毁你手上了。”
“……”乔云雪无语,却忽然扬开唇角,“如果你告诉我那份合约是怎么被掉包的,我才帮你去问。”
“你……”火气似要爆发,苏青兰马上又温柔起来,“那不重要……”
“我要知道。”乔云雪淡淡笑了,“我有权利知道。“
苏青兰停了,才叹息着:“很简单。只有最后一页的内容盖了京华的大章印,我只要把前面四页内容换掉就行。好了,我现在都告诉你了。你得赶紧和容谦说说。”
原来如此!
苏青兰聪明得走这种捷径。这样说来,这件事办得天衣无缝,为什么还那么怕京华起诉呢?
咬咬牙,乔云雪忍:“洛少奶奶真聪明!不过,容谦那儿……”容谦是个四平八稳的男人,大概不会走后门之类,刚刚那态度就不好说话。当然,他是男人,站的角度会高点,
“你不能往容谦怀里一躺,吹吹枕边风就行了嘛!”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