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的命运,竟有异曲同工之妙。乔云雪撇撇嘴儿——舒渔,容先生为你报仇了。
“容谦……”越想越不服气,苏青兰咬咬牙,也要坐桌上。
容谦绅士极了:“洛先生,一起吃个饭。”
少帆不可以和乔云雪共餐。苏青兰立即跳回去,吊上洛少帆的胳膊,“老公,我们回去吧。宝宝还在家呢。”
洛少帆犀利长眸一直定在乔云雪那双眸子上,这才说话:“诽谤一事,明天龙基会有人上京华给说法。”
“哦……”这是喜事,乔云雪摸摸鼻子。
“老公——”苏青兰大惊失色,慌得站都站不稳了。看着洛少帆离开,她哭丧着脸儿跟上去。
容谦这才抬头,平静地打量着如释重任的妻子,深邃黑瞳隐隐跳着火花:“牵牛花收到了吧?”
“谢谢……”她眸光晶莹。三种花,三个男人,三种爱情观。
只是好奇怪,为什么他们都挑今天送花呀?
容谦双手轻轻击掌。
打好包的蛋糕从天而降,轻轻落在桌面上。
“天啦!”乔云雪尴尬地摸摸鼻子,脸儿通红,“容谦,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没准备礼物……”
容谦深邃长眸一闪:“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