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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心中一暖,她是希望他来救急,但没想到他真的会放公事来。
“去油画街吃饭。”容谦颔首,“一起。”
“啊?”乔云雪拧眉——怎么跑那么远吃饭?
“云雪生日,云雪请客。”容谦挑挑眉,平静地瞄着她皱成一团的五官。她现在这模样居然比刚刚面对苏青兰还纠结。她明明刚刚拼命营造和容谦夫唱妇和的氛围,合作得不错,现在却无比尴尬。
“我请?”乔云雪眸子眨呀眨,强忍着想跳起来的欲-望,“容先生,即使是负翁,有时也要大方一些嘛!”
“哦?”容谦扬眉。
她走到他前面,似在自言自语:“愿意为老婆花钱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黑瞳一闪,容谦唇角微翘。这会儿,她忙着把他教育成好男人,八成忘了aa制那回事了。
见容谦不作声,乔云雪不知不觉有些气闷:“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当然,容先生生活压力大,可能房奴的心理比较难让正常人理解。”
“哦……”沉吟着,容谦一本正经,“那……云雪请客,我交钱。”
“哼哼,这还差不多。”乔云雪端起蛋糕,撇撇嘴儿,“不用你交了,我只是试探试探。看容先生是不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