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
无奈望天,容谦眸间笑意变浓——或许再过些日子,她可以做做他秘书,他每天的心情一定会很好。
可她气恼的模样让他有点特别的感觉。眸子一闪,容谦从口袋里拿出两颗巧克力来,放进她手心。
她有些困惑:“巧克力?”她爱酸辣,不爱甜呀。
“听说吃点巧克力,心里舒畅些。”容谦诚挚极了。
“啊?”有这回事么?乔云雪觉得怀疑,却噗哧笑了,“容先生,你不会告诉我。当你挨钱涛训的时候,就吃两颗巧克力平衡心态,所以你口袋里才装着巧克力?”
“同事送的。给你。”是燕子塞他口袋的,但如果说是燕子的,她八成会扔垃圾桶。
“哦——”接在手心,她瞄瞄,闷哼,“辈子结婚的话,别的我都不管,可一定要看对方要不要还房贷。瞧,为了你那套房子,我们手头紧得要吃别人送的巧克力。容先生,次我喊你容负翁好了,要不就喊容蜗牛,现在还房贷的人都叫蜗牛……”
说话间进了电梯,乔云雪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近他:“好象钱涛很器重容先生。怎么样,能不能一年之内连升,工资连翻三倍?这样我们三年内还清房贷,存点钱投资。”
容谦僵着脸,自认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