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先生,好象有女人找你。”
啊?舒渔果然回头看,还真有一个性感美女对他抛媚眼。
“你是谁?”舒渔傻眼,“你怎么大白天的穿得这么少?喂,你别抱我……”
“舒大画家真是薄情。”对方要哭了,“舒大画家,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莲吗?”
这台词为嘛这么熟悉,可听着,乔云雪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手一抖,手袋就掉地上。
容谦挑眉,估计舒渔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时间陪他容谦的老婆。
笑话,他怎么可能容许男人一二再,再而三地来陪他容谦的妻子。
“夏雨莲,我不认识你。”舒渔挣扎着。
“一别之后,二地悬念,只说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谁知那女人拉着舒渔哭,“你这个负心汉啦!”
乔云雪傻了。隐隐觉得不对劲,却不知怪在哪里。那女人哭得那样伤心,她都想落泪了。
蹲身子,容谦弯腰,伸出修长的二指,将那叠现金挟起来。
“那是我的钱。”乔云雪总算回神,要抢回去。
“这钱还是先让我用着好了。”容谦淡淡的,“我比较需要。”
乔云雪快扑向他:“容负翁,不许动用我宝宝的教育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