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离开桌子,坐在沙发不愿动了。只托腮沉思着,想着今天的窝囊事。
公司里窝囊,家里也窝囊。
她怎么老是在容谦面前哭啊,太窝囊了——
“哥,嫂子怎么啦?”嫂声地问。
容谦淡淡的:“没事,有些事……我不能插手。哭过就好,闷在心里成大伤。”
燕子眯起细长的丹凤眼:“啊……我明白了,哥是故意让嫂子哭啊!可是……”她悄悄指指沙发上的美人儿,“哥你一定十天半个月爬不上嫂子了……”
做哥哥的不悦地扫了眼多嘴的丫头。
燕子立即知趣地跑房里去了。
容谦起身,相当主动地收拾好桌子,然后出来准备扫碎瓷。可瞄瞄乔云雪,还是走到沙发上,坐在她身侧。
乔云雪别开脸,当作面前的人不存在。
慢慢抓紧她手儿,容谦另一长臂却横过她背,轻轻落上她肩头:“傻丫头,受了委屈不肯告诉人,难道连哭都舍不得哭?女人还是水做的好。”
才住了的眼泪立即盈满眼眶。乔云雪绷紧脸儿,拒绝看他。明知自己也收不回在他掌握中的手儿,她没动。但安静的气氛,立即让她涌上一种被看穿的尴尬。
他知道她今天在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