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根本不知道这样做和法律有抵触。
否则她不会找这么容易被抓证的成人夜校学生冒充。而是找那些无法坐证的人群。
在这件事上,苏青兰的想法相当高明,但做法最笨……
不过两公里的路,几分钟就到了。
嫁出去的女人受了委屈,回娘家当然要哭诉才能求得同情。乔云雪往街口一站,不用怎么酝酿情绪,只要一想到苏青兰的阴毒,眼泪自然而然就落了来。
不用说,这么显眼的位置,那么个漂亮的人儿站在那儿泪光闪闪,油画村的大妈不到一分钟就发现了。
“云雪怎么啦?”张大妈吃惊得手里的油画都落地了。
乔云雪不作声,落眼泪。这泪水可不是装的,大妈们一句话,她就感动了。
都是这些大妈太爱护她,才把她保护得这么好,才无法理解苏青兰那种狭隘人心。
“天啦!”舒渔居然从创作大厦窗口看到了,大吃一惊,画到一半的画落了地,大步楼,很快跑到乔云雪面前,手忙脚乱地替她抹眼泪,“傻丫头,受了欺负怎么光哭不说。哥帮你,来,和哥说。”
“和大婶说说。这世上有什么事过不去嘛!我们都帮你出主意。”赵婶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