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的努力不能白白浪费。”
“那只是小道消息!”容谦淡淡的。
钱涛俯身,双掌压上办公桌:“那如果……不孕是真的呢?”
容谦抬眸,面容平静:“娶她之前,我已经知道这小道消息。”
“如果你真对她感兴趣,无视这个也就算了。”钱涛困惑着,“可是如果你只是为了对她负责,或是对自己的感情无望,那……会给你们的婚姻埋不幸的源头。”
钱涛走了。
容谦落笔,在上面标上即日通告。
明日八点,他便会成为京华正式总裁。
起身,长身而立,指尖摁上窗格,凝着夕阳余晖。
如今做的,真的只是为了补偿么?那实在是个不容人忽略存在的女人,不依附,不娇纵,不霸道。她用尽心机和他保持距离,不敢爱,可她珍惜婚姻,对他不远不近,火候掌握得极好。
那浅浅的笑意,偶尔的狡黠,都令他忍不住想逗她。
喜欢看她羞红的脸,眉眼弯弯的可爱,和把自己武装起来的无情……
一个多月,他已经习惯床上有她,子里有她的笑声。和她在一起,心儿暖暖的。
爱么,他不是太清楚,但确实有些贪恋她的温暖娇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