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笑得极轻:“有时差一点,恰好就差上十万八千里。江阿姨难道不这么觉得吗?我回来不到两个月,已经被你儿媳当着全市开发商的面,控诉我是商业间谍。我很识时务,惹不起躲得起,更不想为不相干的人劳心费神。”
“那是因为青兰性子直。”江琼解释,“更何况她是她,我是我。”
黑白分明的眸子迎上江琼,乔云雪温和极了:“江阿姨,她也好,你也好,我都没时间高攀呢!”
隐隐记得,和洛少帆交往的时候,江琼曾不止一次说她高攀。
正说着,一个圆圆的身子滚了过来,然后是一张圆圆的笑脸:“云雪姐姐,我妈亲自过来,姐姐太瞧不起我妈了哟。”
原来洛少帆的妹妹洛海燕也来了。这是个被娇纵的丫头。洛少帆没有亲兄弟,只有一姐一妹。妹妹倒是常见,姐姐侨居海外,从来没见过,洛少帆也从不提。
洛少帆的竞争对手是两个堂兄。
提起往事,江琼也脸红:“云雪,我来是好意。我是做母亲的,当母亲的总是放心不自己的儿子。你瞧,少帆现在憔悴成那样,就是因为放不你……”
没有听去,乔云雪转身喊:“盼盼,娟子,这两位要看房,好好招待。谢谢!”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