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你做做模特儿而已。可是快半年了也没如愿,反而被你欺负了……”
“我欺负你了?”眯着漂亮的丹凤眼,燕子冷冷一哼,大大方方过去抱紧舒渔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还替舒渔揉揉摔痛的屁股,“瞧,我多疼你啊!”
被揉了屁股的舒渔立即石化,纯真的老处男恼羞成怒:“不要随便摸男人的屁股,不要随便毁男人的贞操——”
燕子这才觉得事态严重,讪讪地离开。
乔云雪在老妈的夕阳画廊里捧腹大笑。
夏心琴提醒:“你家小姑子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找个男人嫁了。”
于是晚上要睡觉的时候,乔云雪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容谦。
“燕子怎么做的?”容谦挑眉。今天心里有事,白天父亲又过来,问他对妻子儿子的看法……
“怎么做的?你听不明白啊?”乔云雪瞪他,却噗哧笑了,“这样……”
依葫芦画瓢,她痛痛快快摸上容谦的屁股。
却被他快反手抓住,似笑非笑地凝着她:“果然事关男人的贞操。”长臂一伸,她就滚回他臂弯中了。
“等等!”乔云雪脸红红躲闪着。
箭在弦上,她还有心思拖时间。容谦扯了扯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