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取了来,送到柜台:“我要这一副。”
是店里最贵重的画。夏心琴放鸡毛掸子,不假思索地伸手过来,要拿起油画去装裱打包。
江琼轻轻压住画:“买画事小。亲家母……”
“如果没有诚心买这副画,请次再来。”夏心琴语气凉凉,“对于我们来说,卖一副有名的油画是大事。别的事,倒都是小事。”
江琼皱眉,长长地叹息着:“我知道云雪现在和那个容谦在一起。我来,是想确定一,云雪到底有没有结婚?”
“结了,女婿挺好。我们做父母的很欣慰!”夏心琴又拿起鸡毛掸子,开始拂着挂在门边的画。变天了,秋天干燥得很,灰尘满天,油画很容易就布满灰尘。
江琼倚着柜台,忽然上前两步,一把抓鸡毛掸子:“这些油画比你女儿的幸福重要吗?”
“当然不。”夏心琴恼了,凉凉地瞄着面前高贵的女人,“但比太太你重要。如果没心买油画,还是请太太你出去,免得这低门装不洛夫人。”
夏心琴的直言咄咄逼人,江琼脸红了红:“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我们都是生意人……”
“在洛夫人眼里,我们是小贩。”夏心琴凉凉提醒。
“哪有哪有!”江琼连忙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