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说的就是这情况。我才不胡乱惹事。你不知道,我刚刚还在电梯里碰到容董,他差点抓着我的小辫子了。如果不是我看多了脑筋急转弯,有点小聪明,说不定我周一就被他开除出京华。”
“哦……”沉吟小会,容谦颔首,“我理解。”
乔云雪忽然搂住他脖子,轻轻轻轻地问:“容谦,你真的很想很想要宝宝呀?”
“当然。”容谦颔首,黑瞳若星,发出璀璨的光芒,凝着她。
在他的注视,她有点瑟缩,可仍然小小声地问:“你爸也很想很想要宝宝呀?”
“老人家都想要。”容谦捏捏她腮帮。这么听话,这么乖,他真的很不习惯。出什么事了吗?
想了想,乔云雪忽然仰起脖子:“容谦,我和你说一件事。”
“哦?”他挑眉。
“容谦,你是一个好人,非常非常好的好人。”她夸赞他,快在他脸上亲了。然后脸红红缩回脖子。
越来越不对劲!
容谦不动声色地把玩着她的指尖,不语。
乔云雪终于站起来,没事般地走开,距他一米远,笑吟吟地:“我要回家了。不打扰负翁的工作。”
“嗯,帮燕子做点好吃的。”容谦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