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破坏我一天甚至一个月的心血……”
“我明白了。”乔云雪头疼地打断舒渔的话——和一个艺术家谈这人间烟火的事,还真是不能作数的。
乔云雪离开了。走上油画街,站在十字路口,忽然不知该何去何从。
夕阳画廊就在眼前,可是她却没打算回去送给老妈念叨。
她站在那儿,忽然微微拧眉。
三米开外,洛少帆站在那儿。清俊依然,神采依然。那细长的眸子,似要把她吞进腹间。她转身就走,可再次明白,洛少帆在重复上午做的事——他在跟踪她。
她不想见他!
走得有些快,天气寒冷,北风呼呼地吹进她鼻子,有些难受。她吸吸鼻子,可一个大大的喷嚏打了出来。慌乱拿出纸巾来抹,一方洁净的手帕却递到她跟前。
干干净净的手帕。
随后是清润迷人的男低音:“我早该明白,容谦说你有孕是假的……”
乔云雪没有看他,甚至没想知道他掉进油画颜料池子里时,有没有染成五颜六色。她转身钻进一辆的士就走。
十分钟后,乔云雪来到人民医院门口,再半个小时后,她从里面出来。
大踏步离开。
应该去哪里呢?